从一杯酒到十车粪:实地认知的收获|万里读行⑤

从书本到书本,从纸面到纸面,容易忽略太多东西。
只有到了实地,听内行娓娓道来,才能理解那些关键的细节 从书本到书本,从纸面到纸面,容易忽略太多东西。
只有到了实地,听内行娓娓道来,才能理解那些关键的细节 《万里读行》“财新mini+”连载中,查看已更新内容 当初,老白(吉尔伯特·怀特,Gilbert White)在他的六块“厨房田”(详见《思路与园路|万里读行④》)里挑了一块种啤酒花,还挑了几块试种了几种不同的大麦,并从1765年开始自己酿制啤酒。
其中一种大麦,我在他的日记里读到过,拉丁文名称叫hordeum nudum。这种大麦的麦粒没有壳,所以叫“裸大麦”,在西藏就叫青稞。他按照弟弟亨利(Brother "Harry", The Reverend Henry White, 1733—1788)的方法,用青稞酿的啤酒,颜色比一般的大麦啤酒更深一些,据他说酒味很浓。
这“一块田”,老白有时候称为quarter,有时候称为bed。读书的时候,我对这一块究竟多大只有模糊的想象——用我在房管局做瓦工时候的话说,这种态度是“齐不齐,一把泥”——大概印象就够了,无需细究。身临其境,才知道它到底多大。
拍张照片,还能帮助读者有个接近实物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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